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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感想/陆花】明开黑你们这些二次创作的腐女粉!!

+警告!内有开黑内容,请双张陆花的妹子回避!请玻璃心的粉们回避!

以下个人观感:

 

先谈原著。

其实只有前三本是一个较好的结构,金鹏、绣花及决战,以陆小凤为引线,带出花满楼、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三人,同时古大大在这三本留了不少伏线,可惜,不知为何,第四本的银钩及幽灵却又转入另一形式,仿如要与前三本的人物抽离!

而凤舞我猜想原意是想完结一些先前故事中伏笔,但可借,古大大的虎头蛇尾特性又发作,只得由他人代笔强行完成。古大大的作品,谁不知他重朋友之义大过男女的情爱,这与他本身的性格与经历有关,记得他的作品有句话,大意是说爱情如烟花般瞬间灿烂;友情如醇酒越旧越醇。所以凤舞中陆对沙曼的情感的那句话,看得我一面问号,这跟本不是大大的想法吧!不要将友情与爱情打乱种!

 

陆花,原著给我的感觉是这二人是一对,是对外和对内的感觉。陆对外,花对陆。花是陆的心灵居所,所以他不能太出彩,因为透过陆,花才能更强大地存在。

花与陆不需要太多如情侣间的调戏对话,却存有暖意。

 

整个陆小凤系列,金鹏说出三种人生观(其实上官飞燕也很算是另一种人生态度);绣花表现的是近接近侦擦的推理手法;决战是两大剑客想法的对撞;银钩是低下层对生活无奈(但已有烂尾之迹像);幽灵是一部无间道剧本(结局其实算是烂)。为何说后两部是栏尾?因为故事要以西门为杀手,强行下杀招,只为了不欲沾染陆的手,这,其实颇卑鄙。而凤舞,前面藉不同的人来暗示陆的一些來歷,包括外表与过去的一些经历(岳洋),算是完整了陆小凤这个人的資料,可惜,提早烂尾,唉!

 

为何要开黑?

因为,我近来看到寻秦翻拍,看得我一面叹息!然后自然想更多,让我将对陆小凤的翻拍中,不满之处激发致爆点!

不论男女,世人皆看面做人,网上的数据更可怕,自林峰版陆出现,我更难找回更古远的评论(07之前)。

嗯,我真的不喜欢将花与陆定为一般向的男女主角,真的,不要将双张的陆花逆向原著,陆小凤系列,唯金鹏的各角色值得玩味,直到决战也是。

有什么的求便有什么的供,明明现在有足够的资金,为何翻拍连原著的精髓也没有呢?

嘿嘿,若编导能力高,金鹏可变成一部有观赏价值的"人渣的本愿"(从上官飞燕的角度)呵呵。

相对于之后的女角,上官飞燕这女角更真实,她懂得如何运用自身的优势去达成自己的愿望。当所有评论点在三大男角之中,却忘了这个女角。或许,因为男性与女性皆怕了这角色。身为男人,难以接受自己是只"兵";作为女性,面对这种男人喜欢的"碧池"更为讨厌。

 

标题说明是黑,那就开黑吧!

其实双张的陆花跟本就是同人作品,二次创作,而非书中的境界!

但二人演译了让大家人见人爱的高富帅,所以就算不是书中人,大家因为逆向来寻书,最后也变成了为了找"爱情"而失却了前三部对各人物的完整性。

不要对我说什么演出书中人呀~~~书中重要的对话与场景没有一句出现,你告诉我这是完美演出这人?只不过二千年过后,腐文化过于强大,只要型英美帅,可以做成桌面,便是最好的演译~~~(腐男有时还要比腐女强大。)

尤其是他们将西门大删,就已经明是卖两人的X美向。所以,07前的陆小凤同人作品人物较倾向原著,尤其是角夬引大大的西花文,其人物比原著更出彩,又不失陆花西的结构。(不要对我说江绝,自推二人入新房后,已变得狗血向。)

07之后,绝大部份已变成了爱情小品,瑶妈灵魂的陆小凤系列,花变成女主(妈妈呀,尧大的    那场花灯出演,真心女主美呀,唉)陆不断撩花……

(可是,我看着那些先虐后甜的双张向陆花看得很开心,唉,口嫌体正直!)

 

嗯,说实,原著花太聪慧,能力太强,很难去虐他。

咳,虽说是黑,但我却十分爱看双张的花受虐,唉,看文看到分裂成两个个体看待。。。。。。

(完)


【感想/陆花】同人要虐、双张是甜、原著便是日常

+花痴(原著),可以不用理会

 

咳,近来什么文也看,什么,西花,叶花等等,无疑因双张而有一堆陆花,而原著粉应是什么也行。

同人们因为双张的'甜'而产生了一堆的虐,原著跟本是"老夫老妻"的日常!

((我明明不是腐女。。。。唉))

 

说双张之前,先为因此被删的西门默哀。。。。。

看看双张的三集,跟本就是"我家小鸡追妻传奇"或称"如何与白富美相处"

二人的对话,真的很同人FEEL,尤其是去到金鹏那集,那种氛围是更是奇怪,跟本就不是原著那回事,原着陆很关心花,见他不开心就会想方法让他开心些。(咳,你男友都做唔到呀~~)

 

而双张,就是第一集二人互相欣赏;第二集暗表心迹;金鹏,嗯,比较像是互相"呷醋"(嗯,就像交住不久的那种,懂吗?)

 

哗!原著就精彩很多!!

咳,先说他们的"情",古大大让花喜欢上官飞燕,却要她背叛他并弄死她;藉花之口说陆喜欢薛冰,但又弄死她。。。。(开始怀疑古大大的意图。)

陆很关心、对花满楼很上心,不止在金鹏表现如此,除去最后一部,陆总是在人前夸花,心里想花。。。。

或是说,各位花满楼粉只是次位,首位花满楼粉就是陆小凤!(各位快去看原著!)

金鹏陆与花的对话直接,不猜心,二人想到什么便说没有隔膜。但若陆小凤与友人说话,花却不插话,只在旁听。有事情发生,又能互信,各自做合适的应对。。(很老夫老妻。。。)这二人在金鹏总是在一起,实在有太多可说。

咳,所以跳一跳绣花。在中段陆在各处查探,但一见金九龄必问花在哪。想对于薛冰,陆反而比较在意花在何处。

之后花神隐…但是,陆虽在京城找不到花,却在不同的人面前不停地,对,是不停地夸着花的能力,直至西门出现,因只决战在即,才没有再提花。。。

不过,不要怀疑陆的"痴心",因为比起想女角,陆一旦面对黑暗便会想到花,,,,你看,,,就算任何BG剧,都没有陆这般心思呀~~

银钩时被蒙着眼时想他;幽灵时在野外时想他,看到他时直接进入花痴状态;凤舞前期在海上面对黑暗时又想他……天呀。陆小凤,你想花是否想得太多呀~~~~~(为何我边打字,咀角不断上扬…)

 

唉。说实在,我第一本看的是凤舞九天,但看完金鹏后其余数本没有多大的兴趣。   金鹏事件中,能藉陆与花的行动,将很多事与人拉入其中,这本真的很吸引我!

单一本金鹏,可以想很多,说更多。
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三十一)(结)

(一)http://shadowmist.lofter.com/post/1d40d1b6_111d9a13

(三十)http://shadowmist.lofter.com/post/1d40d1b6_1171deb8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三十一)(结)

+感谢看到这里及点心心的各位︿︿留言的太太们不是不想覆,只是不知如何回,望谅。

+故事已完,不知为何写陆花也挺开心的。算是自我满足吧!还是觉得这两人搅暧昧比轰轰烈烈滚床单更深得我心。

++++++

(三十一)(完結)

陆小凤伴在花满楼身边已有一年,他身体虽已没大碍,但状态却大不如前,运气时间不能维持太久,唯对外界的感知并没有减弱。

崔玉告诉他们如何调理花满楼的身子,便赶他们返回江南花家。

 

这天他俩在花园的凉亭内煮茶对谈。

「花满楼,花家的人是否与唯知派或朝廷有关?」

「我们姐弟们该是没有直接关系,但其他子侄不能肯定。至于朝廷方面,花家有家训言不可入官场。所以当年六哥娶大官的女儿,是二哥和四哥作保,离家远去才能成事。」

「为何离家远去?」

「这是家规。因涉及朝廷,有可能被无辜牵连。让四哥与二哥远离,若有个万一,还可以保存花家血脉。」

「为何花家要南下。」

「花家世代皆与某神算有联系,这些都是他的建议,说此地已开始由盈转平,建议我们逐渐南移。再者,老师曾说有一股恶意从北面的方向而来,所以才加深我们要南移的想法。但不能急,要循序渐进。」

「崔玉一直只想要你为药引,为何要这样大费周章?这勉强来说也是好事,若他开心见诚说出来,你一定会答应。」

「因为他不相信我会答应。他认为我是富家子弟,只会爱惜自己的生命,不会应承。」

「他把你抓走不是更便捷?」

「不会的,你记得老师那块石头吗?它上面刻有崔玉师傅的遗言,就是要他必需答应老师一个条件。」

「那条件是她代你成为药引,除非她不在,否则不可找你。想不到崔玉竟然听从遗言,答应老师的要求。」

「所以他才用计,让我自投罗网。」

「若非我,你不会落入这圈套。」

「就算是你为薛冰而前去,他也有方法让我也跟着你。崔玉说过他不屑用毒,又不会武功,只能用心计。加上当时死门的人虎视眈眈,所以便要做这台戏。」

「唉,枉我陆小凤自命聪明过人,竟被崔玉耍得没有还击之力!」

「是你太善良,不欲对他动武。而且这件事中并没有人被杀或是受到伤害,嗯。」

「你这样子夸我,我会面红的。」

「哈哈,那就可惜了,我看不到面红的陆小凤。」

「你看不到,但可以摸到。」

「你…不要抓着我的手来摸你的面。」

「这个温度,是不是面红呢?」

「是,是~咳,说回正题。」

「我和朱停也找不到有关唯知派的事,一切似是不存在。」

「我在崔玉身边时,他只说唯知派有四门,最高的决策者称为主事者,且是由多人组成,死门与生门的人主力查探与朝廷有关的事,听说他们还会阻挠朝廷的暗中活动。」

「他对你说的不少,你相信吗?」

「事实的真相,只有他们才知道。你呢?相信朝廷真的被一帮势力在操控着吗?」

「信与不信,对于我这些平民百姓来说,没有什么大分别。你呢?」

「家训要我们不要太接近朝廷,甚至可以说是远离。而且花家异于那些大户人家,如祖传暗器锻造方法,只传女生。不过,后来大姐见四哥资质很高,才全授于他。我们学的只有心法与手法。」

「唉,什么唯知派也好,隐藏势力也好,到头来又与我们这些平民有何关系?我只想与好友月下共酌,谈谈闲话。」

「说得很对。那天你收养的义子在哪?」

「可能找你的儿子一起玩耍,不说那些小子。之花送给你的那盘兰花还未开花?」

「还未到开花季节。」

「嗯,他说这是墨兰,和你很相衬。没有鲜艳夺目的色彩,香味很清淡,听他说只有与之有缘的人才能闻其香。」

「那真的要等开花时才能确认。」

「我一定能够闻其香,因为我与此花有缘。」

「是嘛~」

「你说之花与邓英三现在是否仍在一起?」

「我相信会,他们总是一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。」

「下次我们也一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。」

「哈哈,除非他们要找陆小凤麻烦,否则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找上他们。」

「花满楼,你累吗?」

「还未…」

「你昨天才不小心扭伤了脚,多休息点。看来又要我背你回房。」

「不用了,你刚刚也从房内背我出来…」

「不想我背你,你就快点康复。来!」

「好吧,我接受你的心意,我复原后一定会多加留心。」

「那两个小子躲到哪里?」

「可能去了五哥那处,听五哥说…」

人声与脚步声渐远。

 

两个人影从树上跳下来,是个年约七、八岁的小男孩,肤色较白,大眼睛,圆圆的面;另一个男孩比他大两岁左右,肤色较深,五官轮廓细致,身材也较强壮。

 

「看来师傅和爹也不知我们在这里。」

「我觉得,你爹是知道的,义父就不肯定,他一心只是照顾着你爹。」

「嗳,晴天哥哥,他们说会让花家收你为养子,给你姓名。这些时日,师傅说他想了很多名字,就是不知该选那个。」

「还是让你爹选吧。」

「不如叫花晴天,但我听到师傅碎碎念什么满天呀…」

「唉,花这个姓也够娘娘腔,无论如何想也是…我不是说你,不要不高与呀,我可不想被义父责罚!」

「不说这个,我们找个地方切磋一下武功。」

「嗯,不如,先找些糕点吃。」

「你跟我去五叔那里,这个时候他们…」

 

两个小男孩踏着愉快的步伐,走向庭园的另一方。

 

=结=

+他们的约定,是已完或未完呢?唔~~~我只是在想,若人的一生能有值得去背负的人,自己也被背,那,某角度来说,也算是不枉此生!(可惜,我到现在也未遇到这两种情况。)

又,探案不死人,难推进,但我又不太想有人死。且杀人的原因不外乎:报仇、灭口和误杀,背后的动机就是不想承担自己的所作所为,以获得或维护自身最大的利益。我总觉得,在善意与真诚之下,所有的所谓智斗和武力,只是一场无意义的戏。

+++++
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三十)

(二十九)http://shadowmist.lofter.com/post/1d40d1b6_11700bbb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三十)

+其实,当初有两个方案,唯这篇竟能写到前四章,便顺理成章地继续写下去。下章算是为全篇作结。

+说实话,要达到花满楼那种心境真的不易,每一件事或每一个点都能找到那是赏心乐事,真的很难(原著粉会明)。尤其是我这种超负面思考,外加不够聪明和懒散的人。(重点是缼钱—。—)

+++++

(三十)

 

鸟声与花香,带有轻微的草与泥的气息…

 

陆小凤顿然惊醒!见自己身在一间小屋之中,该有的设备也一应俱全。

推门而出,见崔玉独自坐在屋外的小椅子,手拿棋子,凝望面前的棋盘。

「你已睡了三天。」崔玉说,便将一子白棋落下。

陆小凤板着面道:「我要见花满楼。」

崔玉哈哈大笑,转身望着他:「邓堂主也抱怨你吵着要见花满楼,也不好说其他了!」

陆小凤深呼吸了一口气,径自走向围栏门口。

「停步!你再多走一步便入了奇门阵法之中。回来。」

陆小凤回头望着他。

「他还活着,等会我带你去见他,不过在见他之前,先与我对奕一局。」

陆小凤看了看那局棋:「你,不懂下棋。」

崔玉笑了笑:「确是如此。我的师傅教我药理,我的爹教我奇门术数。但我就是学不好棋艺。」说罢又将黑棋子落下。

陆小凤神色深沉:「你说他还活着,是不是他受了重伤。」

崔玉望了他一眼后又望回棋局当中:「唯知派的强大在于能保护与笼络人才,有不少是游走于各地,有些则潜藏于帮派或朝中。如那些在山谷中生活的人,他们是用药、医理、辨认山石的能手。我们没有告诉他们为谁办事,但他们的行动皆在各门主与堂主的监视之中,如上次门主之争便是。」

话峰突然一转:「你是不是在意花兄那刺青。」

陆小凤只是瞪着他没有回答,崔玉耸一耸肩:「你的直觉让我有点害怕。他身上的刺青可以算是为了保护他。因为死门不想我们救那些患有疫病的人,想对这些幸存者下杀手,其他四人我早已保护好了,只有花兄…」

「不只这样,说明白一点。」

「唯知派的主事者不介意让疫病扩散,刺青是为了保护他,让死门的人不得对他出手。同时,为了确定花兄的血是否合用,刺青所用的墨是我所研制,当中的药性与血混和,再观察他的身体变化,可以让我知道他的血有没有作为药引的价值。」

「你保护花满楼只为了他的血能为药引?」

「当然。」

陆小凤已气得紧握双拳,很想狠狠地打在这人身上。

「可是,这次的疫病竟变得更毒。于是我们只得让他们先患上病再…」

陆小凤已抓往了崔玉的衣襟,将他压在棋盘上,棋子散落一地。

「你有没有当他们是人!」

「这是最后的方法,也是当年师傅用在花红棉身上的方法。若这方法也不行,大家只好等死,或者看到更多人会死!」

「他现在怎样。」

「最后有三人活过来,但他们的五脏六腑皆已虚损,只好在这里休养调理。」

陆小凤放开崔玉。

崔玉整理一下衣襟续道:「其实唯知派一直与朝中的隐藏势力在暗斗,你们所见所知只是朝廷的表面。你知不知开国主是谁?」

陆小凤哼了声:「有谁不知。」

崔玉点点头:「你有没有想过,一个目不识丁,什么也不懂,喜杀之人,竟能让那些文人及有才能者拥护他?」

崔玉转而轻蔑地笑道:「因为他也不过是傀儡。那些人明白,站在明显的位置上,只会成为众矢之的,暗中操弄才能获得更多。」

陆小凤按了按额角:「你,一派胡言,荒谬。」

崔玉耸耸肩道:「我又不是要你信。正如唯知派也不见得是好人。这世上,好人命不长,也不会过得好。」

陆小凤忽然暖暖一笑:「不是,这世上仍有很多好人,花满楼如是,花家的人也如此,街边的店员,还有很多。大家努力地以自己的方式生存着。」

崔玉沉默了一会便道:「你知道花家多少事。」

陆小凤笑而不语。

崔玉瞅了他一眼:「花家的大姐跟夫家早以在广州活动;六哥因为与朝中大臣的女儿成婚,现在居于京城;四哥与二哥各走西南,近两三年没有音讯;三哥已转住福建一带行商;五哥仍留在江南稳住花家部份家业。」

陆小凤仍然不语,只是紧望着他。

崔玉道:「我在身为堂主时已收到消息,北方势力日益壮大,唯知派也有给予他们一些钱财上的支持。」

陆小凤听到这些眼神一凛。

崔玉道:「我也不是要你信,只是花家竟然逐步南移。他们身后的献策者也非普通人。」

陆小凤轻地摇了摇头:「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,我…」

「想见花满楼。」崔玉怪里怪气地接话,坏笑地看着陆小凤。

陆小凤无力再说:「我已经说了你们想听的…」

「你真的爱着花满楼?」

陆小凤只是望向山林,没有回答,也没有望他。

「当我从邓英三口中得知时,我告诉了花满楼…」

陆小凤瞬间心跳加速,紧握着拳,瞪着崔玉。

崔玉挑衅道:「我对他说陆小凤亲口说他爱你。你知道他说什么?」

陆小凤只是恨恨地瞪他:「若非你不懂武功,又是能治好花满楼,我早就将你打个半死!」

崔玉没理会他续道:「花满楼听到后,只是暖暖一笑,温柔地说了一句:我知道。」

他看到陆小凤眼里有些亮光,稍一抬头便已不见,面上展露出温柔的笑容,轻轻地道:「我早知道,他知道的。」

崔玉挑眉道:「你们俩又不是那些腐朽文士,喜欢的为什么不在一起?」

陆小凤轻笑:「有人对我说过一番话:喜欢可以任性,爱却是克制。」

崔玉瞇眼道:「花家大姐吧!」

陆小凤望向那遥远的天边:「我只想他有个美满幸福快乐的家,当他五六十岁后儿孙满堂,我有闲便找他的儿孙玩乐,教他们我的武功,与他月下共酌。能够当他一世的好友知己,这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。」

崔玉稍稍皱眉道:「唉,你和他所说竟是一样。」

陆小凤笑得更是愉快。

崔玉道:「你们真的不及邓英三和之花,他们敢爱敢恨得多。」

陆小凤拍了拍崔玉的肩:「看来你也喜欢男人,才会不断问我是否喜欢他。」

崔玉大叫:「胡说!我有美丽的妻子,还有两个儿子。」

陆小凤坏笑道:「有妻有儿并不表示不好男色。」

崔玉奸笑地望着他:「若我真的好男色,早已把花满楼和你压倒在床上。」

陆小凤收起了笑意:「我要见花满楼。」

 

崔玉带陆小凤来到花满楼的身边,两人一见面便笑逐颜开,说个不停。

他也识相地走开,心知花满楼的身体还很虚弱,最少还是在这里休养多一年半载,才可离开,不过,有陆小凤在他的身边,应该可以快点好起来。

 

刚要离开,便见小昭轻步而至,他瞄了眼花满楼的那个方向便轻声道:「门主,生门的门人将一些武器及钱运往北方。」

崔玉沉吟道:「小昭,看来主事者真的要壮大北方胡人的实力。但要攻打过来,也非数十年能成之事。」

小昭道:「我们该做些什么?」

崔玉摇了摇头:「看天意吧!小昭,近来珠江一带多了葡萄牙人,对吧?」

小昭点了点头。

崔玉道:「看看能否在他们身上获取一些情报或他们所掌握的技能。将来,这些人定会令这片神州大地风云色变。」

小昭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。

崔玉望向青天,嗤笑了一声,便转身离开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九)

(二十八)http://shadowmist.lofter.com/post/1d40d1b6_116da220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九)

+佩服看到现在的你,快完啦~~~

+当年ATV有套自家制的武侠剧很有趣,很有古龙风,带点侦探FEEL,很平民,男主的感觉很像陆,但更不修边幅及粗犷,还混杂一些古龙其他作品的影子。有些妙句,记得有句是"大侠都要食饭"还有,大侠装逼的花费是很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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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九)

云层被落日染成橘黄色,人们也赶在城门关上前返回城中。

 

陆小凤已来了二天,在城中乱逛却发现与之前略有不同。

之前这城中有不少监视者,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繁华的城镇。食店多了,客栈也是更大更华丽。商家和外邦人也更多,比两年前更热闹挤拥。

在大街上也可见两、三间门面华丽的赌坊,出入皆是衣着华美的大富人家,其中一间竟座落于在绮桃楼的原址。

青楼也好,戏班也好,连那些风雅茶居琴室,铺面也更大,外观也更华美。

 

在陆小凤眼中,赌坊是自己的'钱包',想要洗费便往那里走一趟。只要懂一点潜规则,就是不要去得太尽,在'适当'的时机输回去,便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。

不过当他游玩了五家赌坊后,决定去惹麻烦,只是这些人都不懂武功,玩闹了一会便离开。

 

只要身上有钱,不单好吃好住,还可以找女人。当然还是先找懂风情的女子,打探这城内的情报。想了想,有多久没有找女人睡一睡?

这两年间,每次找女子相好时,脑中总是那小儿的笑面,之后所有心情都消散了!

那小儿越见有花满楼的影子,领悟力也很高。每天陪他说说自己的英雄史,或是说说他亲爹的事情,时间就这样过去。

原来有小孩子在身边是不会闷的,怪不得花满楼总是要他找个伴!

花满楼回来后,将那小儿还给他,嗯,就说要照顾他的儿子,所以才无闲成家,嗯,就这样对他说吧,所以他要等我有孩子,才能让他当师愽。

 

陆小凤身最华美的青楼,沉醉在温柔乡中,算是一解这些年来的寂寞。来到这城镇后,满心轻快偷悦,身下越是发劲。

 

身旁的女子已倦极入睡,他仍然精神饱满,被上那件斗缝,拿起酒壸。

每当凝望那皎洁的圆月,自然便会想到花满楼。

这两年来,他只收到花满楼四封信件道平安,花家与朱停也追查不到信件的源头,那个门派,究竟潜藏得有多深?

 

穿戴好身上的衣饰,走向庭园。与之的布局很相似,只是现在只得自己。

「陆公子,已经两年了。」

陆小凤问:「花满楼在哪?」

之花道:「请跟我走。」

陆小凤笑道:「镇上的监视者是因为门主之事完结而不在,还是被崔玉清理掉。」

之花轻笑:「其他门的人我们不能干涉。崔玉成为门主后,要其他门主不插手本门之事。」

之花道:「我十分好奇,你竟然不跟着花公子,若有闪失,你们可能不能再见。」

陆小凤摇摇头:「花满楼一定不让我跟去。我曾听他和大姐说了当年的事,武功高强,智力过人反而在得病后死得更快。」

之花噗地笑了声:「花公子真的对你说了很多有关他的事。」

陆小凤温柔地笑道:「他真的很信任我,有很多事也告诉我。」

之花道:「花家南移的原因你知道?」

陆小凤只是笑笑,没有回答。

之花续道:「那我们不说花家,说说,你喜欢的花公子。」

陆小凤大笑:「你呀,不要以为所有男人如你般…」

之花叹道:「陆小凤,你是在骗人还是在骗自己!连你身边的女伴也知道你对花公子的情意,所以才离开你。」

陆小凤瞬间冷下面来。

之花道:「谁能忍受自己的爱人,心里有个比自己更爱的人?女人如是,男人亦如是。」

陆小凤道:「你为何总是在探查我和他的关系,这很有趣吗?」

之花痴笑道:「我呀,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喜欢上男子,只记得当我静下来时,我的所有心思,只有邓英三这个男人。这时我明白,我已爱上他,不想放开他。」

陆小凤突然听到如此露骨的话,也不好接话。 

之花瞅了陆小凤一眼:「终于,他让我跟在他的身边。有时面对那些所谓君子,我和他一同调戏他们,让他们气得无话可说,十分快乐。」

陆小凤没有回答,但面色确是有点黑。

之花笑了笑:「只要在他身边,我已经十分幸福,也无需隐藏对他的爱意。你呢?你对花公子,真的只是敬重的知心好友?你真的以为能瞒过女人的直觉?」

之花瞥见陆小凤满是怒气的目光:「我不是逼迫你承认什么,只是…」

转而幽幽地叹气:「我明白当中纠结的心情,我也遇见不少宾客喜欢的是男人,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双宿双栖,桃院算是一个让他们得一夜放开心怀之地。而且那些宾客的妻子也不好来这里,总不能昭告众人,自己比男人更不如。」

陆小凤没有回答他便大步踏入小楼。

 

看到邓英三,满腔怒意顿时发作:「邓英三!你们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花满楼在哪里?」

邓英三还未理清现状,陆小凤又道:「我不想理会你们唯知派和朝廷的纠葛,你们又与唯知派互相隐瞒了什么,我只要花满楼回来!」

陆小凤怒瞪他们:「不要再试探我对他的情谊,就算我多爱他也不能如你们这样!这答案你们满意吧!可以让我见花满楼吧!」

邓英三与之花面面相觑,反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,吓得把要说的话也忘了!

 

未几,邓英三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:「陆兄,我也不多说了,你想见花兄先要喝下这药。」

陆小凤鄙视地一笑:「只要我喝下这瓶迷药,你们才肯带我去见花满楼。」

便将药一饮而尽:「带我见花满楼。」

言毕便已倒下。

 

邓英三皱着眉道:「之花,你说了什么话把他气成这样?」

之花双手环着对方的腰:「我只是明确地说出我爱你,暗示他不敢去表达自己的爱吧了!」

邓英三摇摇头:「你和崔玉就是喜欢看别人的窘态。」

之花轻笑道:「如果告诉花公子,陆公子爱的是他,他会有什么反应?」

邓英三轻吻之花的唇:「还是不要理会他们,把他抬上马车,送他往花兄那里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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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七)

(二十五)http://shadowmist.lofter.com/post/1d40d1b6_116b6335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七)

+佩服看到现在的你。

不明所以的被D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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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

 

不太宽敞的房间。

朱停、花满楼和崔玉围坐在方桌旁,小昭站在崔玉身后,薛冰坐在窗边。

 

薛冰呆望窗外的风景,心中一片茫然。当听到陆小凤快要回来,更是百般滋味,有些事情她不想去猜想,更不想去承认,因为,她是女人。

当她见到陆小凤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,却在看见花满楼后瞬间由怒转喜,无视旁人,无视自己。

看着陆小凤拉着他的手说要离开。

看着他将手放在陆小凤的肩膀上,要对方冷静听崔玉所说的话。

自己彷似并不存在于这里。

 

陆小凤拉着花满楼远离崔玉,二人站近门旁。

朱停瞥了眼陆小凤:「花满楼,我不会为某些人而将事情说多一次。」

薛冰猜想,自己在陆小凤的房间时,这些男人已说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。

 

花满楼面向陆小凤:「总结从朱停所得的情报,这是与何家支持朝中某人有关。他们本却害大姐的儿孙,老师是为救他们而身受重伤的。」

陆小凤轻轻皱眉:「何家?你的姐夫?」

花满楼点点头:「这事该是与崔兄无关。只是,老师的离去,令崔兄不得不找我。」

陆小凤不禁紧张起来:「等等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」

崔玉插话:「当年疫病是因为有他的老师的血为引,才研制出解药…嗯,每次看家师的手记,也难以想象,那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女子,竟能每天放血也不死,生命力真强。」

「他的老师是女的!」薛冰惊呼一声。

朱停睨了眼薛冰:「是一个比你更娇小,清瘦,个性比你率直,为了救人而愿为药引,一位值得我们敬重的女子。」

薛冰听得出话语中的嘲讽,心头一热便回话:「我只是想不到是个女子,又不是看不起她,你怼我作甚!」

朱停只是哼了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。

花满楼道:「崔兄,家师曾说有人告诉她,西南方的村庄似有疫症出现的征兆,与当年的情况有点相似,她曾说会前去会帮忙。」

崔玉道:「是的,为怕有万一的情况,我们也寻找了二十四年前的幸存者,现在仍然活得很好的,只得五人。」

崔玉望了眼花满楼道:「其实,我本该找花兄,只是令师说除非她不在,否则,她不许我打搅你。」花满楼微微低头。

 

薛冰一直心不在焉,只是看着陆小凤那双眼紧盯着崔玉,却又紧紧抓着花满楼的手腕不放,花满楼则时而轻拍对方的手臂,时而将手放在对方的手背上,以此来安慰对方。

 

朱停道:「你已有其他幸存者帮忙,为何还要花满楼?」

崔玉道:「人多可以互相分担以血为引的重担。半年前门主身死,而只有门主才有权限请各门主及堂主协助,所以先要决定门主之事,才能作出安排。」

 

朱停问:「若有疫病该是朝廷之责,与你们何干?」

崔玉嗤笑道:「皇家只管他们脚下之事,若非会动摇这些王侯将相的权位,他们会理吗?更何况是发生在比岭南更偏远之地。而且,我也有我的执着!」

大家沉默不语。

崔玉续道:「'休门'属下的朱雀堂所管的就是药理,若无门主命令不能胡乱出手,也不能结集有能者帮忙,这也是我要得到门主之位的理由。」

花满楼道:「你成为门主,便可以结合四堂中有能之士,前往该处,而且可以阻止其他门主插手这事。」

崔玉点点头:「当年对你们下杀手的是本派中'死门'的人。若我是门主,必会阻止此事。」

 

「崔玉!」陆小凤怒吼道:「你的目标一直是花满楼!什么救薛冰、夺指环,只为了在这段时间将花满楼困在你身边。若老师一死,就算他不肯跟你走,你也会以我们的生命要挟他!」

崔玉怒道:「是又如何!不止他,还有其他四人,他们的血能为药引,我当然要好好善用!现在那地的疾病已开始扩散,下步便会封城,已经没有时间!」

 

花满楼拉一拉陆小凤的手,面向他道:「陆小凤,我已经决定现在便前往该地。」

陆小凤只是凝望着对方没有出声。

花满楼道:「崔兄会先到指定地方接任门主之职,我与其他护卫先前去该地。」

朱停道:「我们不能同行吗?」

崔玉道:「不行,你们同去,有可能染上疫病,只会令我们分神照顾。」

花满楼笑道:「那些护卫就是那些幸存者。若论武功,我反倒更适合当护卫。」

朱停道:「你不先去广州?」

花满楼从腰际带中拿出一块约有半只手掌大的石块:「这是老师之物,崔兄已代家师转交给我,所以现在我不去。当我完成我该做的事,我才可以自豪地见见她。」

 

薛冰观看着他们,朱停只是偶尔瞄了他们二人一眼,便回望崔玉;崔玉的目光总在他们二人间游离;小昭则是在花满楼出声时,才用眼尾瞄向他的所在。

陆小凤对着花满楼温柔地笑,有别于望着自己,亲吻自己时的温柔,是更闪亮的,更欣赏的目光。

 

花满楼侧了侧头:「陆小凤?」

陆小凤仍然不出声,但目光转而望向崔玉:「你要的是药引,为何在他身上刺上刺青。」

崔玉坏笑道:「该是他们告诉你的,你不敢看他的,嘿嘿~」

感受到陆小凤所散发的怒气:「答我。」

崔玉状甚无赖,奸笑道:「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如此紧张刺青的事?大家也是男人,只不过看的时间比你多很多,触摸一些你不敢摸…」

话未说完,陆小凤的手指瞬间已在崔玉眼前寸许,花满楼则抓着他的手腕。

崔玉还清楚发生什么事,花满楼却道:「陆小凤,他不懂武功,承受不了你的指力。」

朱停也插话:「花满楼也不在意,你生什么气!虽然我也想用拳头招呼招呼他。」

 

薛冰更是惆怅。过往自己受伤时,也不见他这么紧张,却因为花满楼身上的一个刺青而动怒?

 

花满楼吸了一口气面向陆小凤:「请你告诉大姐这事,老师的事她应该是最伤心的人。还有,你说过教我儿武功的,这段时间你要信守这个约定。」

陆小凤握着他的手道:「我会教他。」

花满楼微笑道:「当然你带着喜欢的人一起住在花家,五哥也不会介意的。」

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头道:「多久才回来。」

崔玉道:「大约两年。」

陆小凤讶异:「要这样久?」

崔玉道:「不是救了人便可以离开,事后处理的事有很多。」

陆小凤苦笑:「花满楼,我和朱停先见过大姐后便返回花家。」

朱停又插话:「你是返回花家,我要返回自己的家。」

陆小凤无奈地道:「你…」

花满楼道:「你还是先送薛姑娘回神针山庄吧。」

此时陆小凤才望了眼薛冰:「冰,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。」

薛冰有点心灰意冷,因为是花满楼的提醒,陆小凤才望了自己一眼。

 

崔玉没气地道:「要说的都说完了,是否可以起程。」

陆小凤瞪了眼崔玉:「两年,若我等不到花满楼,我找你算账!」

崔玉正要回咀,花满楼却道:「我会早一点通知你的,放心。」

陆小凤道:「等你的消息。」

花满楼笑着拍拍他的肩:「真想看看你的儿女,快点找个伴。」

陆小凤却是苦笑。

 

相聚不过数天,大家又要分道扬镳。

陆小凤望着花满楼策马离开,薛冰还在惆怅,应否继续留在陆小凤的身边。

 
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八)

二十七)http://hadowmist.lofter.com/post/1d40d1b6_116da227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八)

+佩服看到现在的你。结果这不是侦探,又不武侠。

+本不想伤花,结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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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八)

 

皎洁的明月当空,群星变得暗淡。

 

与花满楼分别后,他们前去广州见花满楼的大姐,交待了这事的前因后果,便起程返回了江南。

 

此刻,陆小凤拿着空酒杯,呆望月色。

「凤。」冰薛拿着一碗卥肉,走近他的身边。

陆小凤温柔地笑,拉一拉她的手,将她抱入怀里内。薛冰将一片卥肉放入他的口中,凝望着他满心欢喜地细嚼着那片肉,自己也笑了。

「冰,这卥肉暗透话梅香,是谁告你我的喜好。」边说边用胡子擦她的面。

「就不能是我想到吗?」

「不是,肯定不是。这是花家大姐的拿手小吃。」

「若果我说是大姐。」

「大姐离开江南后,只得花满楼会弄这个小吃。」

薛冰轻轻推开陆小凤:「在山谷中,他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,说若你只管喝酒,便可弄这个,你一定会吃。」

「他还说了些什么?」陆小凤的眼神闪亮。

「不如说说沙曼。」薛冰忽然转了话题。

「你知道我不会在你的面前说其他女人。」陆小凤深情地望着薛冰。

「那么会在其人女人说我吗?」薛冰也深情地回望。

「不会。」

「那,你会说花满楼吗?」

「他不同!他不是女人,而且他是一个很妙的人。」顿然四条眉毛似是要飞舞。

「那你会带我去花家吗?」

陆小凤微笑着却没有答话。

「你不是答应了花满楼会找个伴,让他教你的儿子武功吗?」

陆小凤笑咪咪道:「冰,你愿意为我生个小孩子吗?」

「你会和我成亲吗?」

此时陆小凤皱着眉头:「冰,我只是一个浪子。」

「那沙曼呢?我听到你和朱停说起沙曼。」

陆小凤摇了摇头:「冰,我们不要说这些…」

「他说他找不到沙曼的行踪,你会亲自去找她吗?」

陆小凤不语。

「你和她在一起已一年,会记挂她也是常情。」

陆小凤却道:「她应该不想见我。因为她说我总是记挂别人。」便幽幽地看着薛冰,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
「花满楼说过。」薛冰刻意地顿了一顿

「他说了什么?」陆小凤咀角轻轻一扬。

「他说没有人能留得住陆小凤,只有等他感到倦透时,给他一个安身之所。」

薛冰看着陆小凤,终于明白什么是幸福的表情,但她的心却是酸楚。

突然陆小凤深情地亲吻她,手也越发不规矩。

薛冰大力推开陆小凤嗔道:「陆小凤,你想清楚,究竟想要的是谁!」

便头也不回离去。

陆小凤轻叹口气:「女人。」

 

之后,薛冰没有理睬陆小凤,朱停也赖理他们。

某天早上,薛冰向陆小凤辞行,他没有问,也没有挽留。

临别之时,她说了几句话:

『凤,你和花满楼很相似。』

『知道吗?你总是会凝望着圆月傻笑。』

『我没有能耐默默地等待一个不知何时才回家的你。也没能耐明知你在外面与别的女人在鬼混还可以若无奇事。』

『陆小凤,你心里总是念记着一个人。』

 

薛冰独自返回神针山庄。

朱停回家后与老板娘和儿女再次离开,说到南方游历。

陆小凤来到花家,成为花满楼儿子的师傅,不过,这件事并没有在江湖中流传。

 

两年后,陆小凤收到书信,要他往梧州桃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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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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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六)

+文笔差,让大家不明白,抱歉。

+自我妄想中~~陆花猫咪,想到了N年前一套讲猫的动画(看来这前文碎碎念不能有其他日动漫名字。。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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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六)

 

小鸟的歌唱声唤醒了花满楼。

 

双眼有点酸涩,忆起昨天与陆小凤相拥而泣,不禁自嘲地笑了笑,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哭过呢?

理顺一下呼吸,细心聆听四周的声音。

平稳的呼吸声,是陆小凤。

轻巧地起床,拿起桌上的衣服穿好,打开窗户,感受雨后清晨的气息。

陆小凤仍睡得香甜,便不作打扰,开门离去。

 

「花满楼。」是薛冰的声音。

「早安,薛姑娘。你连日赶路,许是十分疲惫,不休息多一会?」

「听朱停说,陆小凤已经有了一位名叫沙曼的姑娘。」

「欸,是。」

感觉到她那直通通目光,死盯着自己的面看,令他甚是困惑。

「薛姑娘,我的面上是不是有些什么?」

「我在想,你真的及不上陆小凤那般英俊好看。」

花满楼舒了口气,开怀一笑,心想原来是绕个圈来夸情郎。

「这个当然。谁人不知陆小凤英俊潇洒,人见人爱…」

「所以只要有女子主动献身,陆小凤也来者不拒,对吧。」

糟糕!习惯了和陆小凤这样开玩笑,忘了现在面对的是薛冰!

「花满楼,你是他的知心好友,对吧!」

「嗯。」花满楼暗叹了口气,真的不该与陆小凤的女人纠缠。

感觉到她走近自己,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。

「你真的是瞎子吗?」

「是。」被问了很多次,有时也被问得连自己也在怀疑。

「你知道吗。当你在诉说陆小凤的时候,你的眼眸会透出一种亮光,是一般的瞎子没有的亮光。」

「是吗?可能因为他是我敬重的好友吧。」思想及此,心中满是暖意。

 

「也很敬重你的老师吧。」

薛冰看着花满楼面上的笑意渐去,眼眸中的光亮顿灭,心中竟有些快意。

「花公子。」小昭走向他们,瞅了薛冰一眼,拉起花满楼的手:「我们先到堂主的房间吃早点,等会朱停便到。」

花满楼只道:「薛姑娘,陆小凤还在睡,你去看看他。若他醒来请告诉他我在崔玉的房间等他。」

薛冰没有响应,径自走向陆小凤的房间。

 

坐在床边,痴痴的望着熟睡中的陆小凤。

那人从未为任何人停留,就算承诺了某月某日会回来,他也可以为了其他的事而忘了。可是,他竟能与一个名为沙曼的女子生活了一年!

这件事之后,他会否回去找沙曼?他会否留在自己身边?

「陆小凤。」轻轻的叫唤数声,陆小凤终于从睡梦中醒来。

伸一伸懒腰对着薛冰轻笑:「冰,那么早?」然后便往床上看去。

突然抓着薛冰的手臂慌忙道:「冰,花满楼在哪?」

薛冰看到陆小凤那紧张的神色,心往下沉,只是瞪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
陆小凤望了望那个打开了的窗户,面色一变:「不是答应了不会无声无息地离开吗?。」

竟从窗口处飞身而出,头也不回。

 

薛冰在笑,掩着口在狂笑,笑得连眼泪也流下来。

她笑自己竟然嫉妒一个男人!一个让陆小凤经常挂在咀边的人!

 

不知过了多久,直至听到敲门声,抺掉脸上的泪痕,走去开门。

「薛姑娘。」朱停道:「陆小凤在吗?」

「陆小凤不在,不知他往何处。」

朱停盯着薛冰在看,盯得她十分不安。

一会,他淡然地道:「他回来后必定找崔玉,你可以跟我来,或者留在这里。」

薛冰想了想便跟着朱停走。

 

崔玉瞄了眼朱停和薛冰便问:「陆小凤呢?」

朱停答:「薛冰说他不在,可能他去拿指环。」

崔玉望向花满楼:「你想等他回来,还是现在便走。」

花满楼摇了摇头:「我答应了不会无声无息地离开,崔兄,你等了五年,不在乎再多等一时。」

朱停冷淡道:「花满楼,你认为陆小凤会容许你跟崔玉走?」

花满楼平静道:「他会明白的,而且,他已经回来。」

 

未几,房门被重重的推开:「崔玉!」

当他看到花满楼后瞬间转怒为喜,急忙的走上前,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打量着他:「花满楼,你没事吧!」

花满楼笑道:「你看我似有事吗?」

陆小凤松了口气,随即笑道:「我醒来后不见你,怕你自己一人去找邓英三,便去了一趟桃院。」

然后他怒目望向崔玉,将指环放在桌上:「崔玉!你要的指环在这里,我要带他们离去。」

说罢便拉着花满楼想要离开,却反被他拉着:「陆小凤,有些事情你要听听,是有关老师的事,还有二十四年前那场疫病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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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五)

前章(二十四)http://shadowmist.lofter.com/post/1d40d1b6_1168f1fe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二十五)

+文筆差,讓大家不明白,抱歉。但,雪球已滾下,止不了。。。。

+双张其实X美向,(双张我觉得其实是花陆~~看张陆那柔软的腰。。。)原著的陆花,就好像在一个猫窝,里面有一只認真的瞎眼猫,少有外出,偶然那只活泼的猫咪会回来,在牠的身边帮他梳梳毛,跟住瞎眼猫一只肉球猫抓拍在那活泼猫身上,然后两只猫便玩闹起来。。。(自我妄想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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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五)

 

桌上的灯火,被微风吹得摇晃不定。

 

陆小凤将门轻轻地关上,看到放在桌上的湿衣,花满楼则靠在床头合上眼睛。

把窗户关上,房内稍稍暖和一点。走近花满楼坐在他的身旁,轻柔地说:「男儿有泪不轻弹。」

「只是未到伤心处。」有点哽咽的声音。

想不到花满楼竟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,陆小凤虽吓了一跳,却自然地伸手紧紧地挽着对方的肩。

「陆小凤,自七岁起老师已在我的身边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她教会我以心聆听更多的声音,教导我以感觉领略世间的事。」

「她也教过我,但我学不来。」

「她说过,能为自己爱惜的人而活,是幸福的事。」

「她也说过,有些事情若果做了能帮到身边的人,她会去做。所以,你不要无声无息地离开我们去做那些该做的事。」

「我答应你,我不会。因为老师也不会瞒着好友胡来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很敬爱老师。」

「我也是。」

看到花满楼在饮泣,自己也流下眼泪,情不自禁与他相拥而泣。只有对方才能让自己的情感毫不掩饰,让大家好好的哭一场。

因为,他们再也见不到自己所敬爱的人。

 

不知过了多久,陆小凤惊觉怀中人已然入睡,心想这几天他也颇为奔波,自己在琴室算是安睡了片刻,但他却未曾休息过。

温柔地将他安放于床上,盖上薄被,自己倚坐在床头,看着他的脸,悄然入睡。

 

「陆小凤!」

叫喊声把陆小凤从睡梦中惊醒,原来是薛冰在叫他。

伸一伸懒腰轻笑:「冰,那么早?」

再望向床上,花满楼已不在!

心头一慌,抓着薛冰的手臂:「冰,花满楼在哪?」

薛冰只是瞪着那双亮丽的眼睛,没有回答。

陆小凤望了望那个打开了的窗户,面色一变:「不是答应了不会无声无息地离开吗?。」

便从窗口处飞身而出,头也不回,直奔向桃院。

 

忆起当天,邓英三和之花在他们面前那不堪的对话及行径…

『要先让之花的这儿兴奋,让他强硬,在吐纳之后,柔软之际,方能拿取。』

『堂主…要我主动…才能…拿到…不要呀…』

『有我在,你能有主导权吗?除非让他们其中一人来让你…』

不堪的回忆,不安的联想。

 

小楼已在眼前,心头狂跳不已,他怕自己来迟了。这里的人皆好男色,会不会对花满楼无礼?他怕看到不敢想象的情境,若果真是这样,他,会否…

 

「陆兄,你来得有点迟。」邓英三从室内走到走廊上,衣衫不整,一副懒洋洋的模样。

陆小凤听到那句话,强压着想一掌打向他的冲动:「花满楼在哪里?」

邓英三眨了眨眼睛,坏笑道:「不在我这里。因为指环不在我处。」

「他在哪里。」陆小凤不想和他纠缠,只想见花满楼。

邓英三见陆小凤目露凶光,似是要将他杀了的模样,沉思了一会便轻巧地说:「陆兄,冷静点,花兄真的不在,但是你可以去之花那里拿指环。」

望着邓英三返回屋内,陆小凤跟着。

「陆兄,我前方的门可以通向之花的房间。你拿走指环后,我和我的亲信也会暂离这里。之后的事,是你们与朱雀的事。」

 

陆小凤望了眼邓英三,便依言走向那道门。

 

走过一条很长很暗的楼梯,推开房门,房内是一层层帷幔。陆小凤拨开那些帷幔,见之花半裸着坐在一张大床上,瞥见他身后有人躺卧着。

「陆公子,你来得太慢。」陆小凤心头一窒,瞬间已冲到床边,却怕确认那人是谁。

「陆公子…」懒散的声线,用眼尾勾了勾他。

「住口!」陆小凤怒吼一声,吓得之花抖了一下。

大步踏前,当他看到躺着的人,面上盖着那紫色面纱时,终于松了口气。

「放心,他不是花满楼。你们昨夜又不来,听不见小书那可爱的叫声,我和堂主很喜欢他的声音。」

陆小凤苦笑道:「我想不只你俩吧!」

「当然啦,否则以他的容貌,能留在堂主身边吗?」

「你…唉!」陆小凤不想多说,只想快点离开。

「我问你,你有没有看清楚花满楼的身体。」那双闪亮的眼睛望着陆小凤。

陆小凤只得别过了头不看他:「他身上没有你们所说的刺青。」

之花却卡卡地笑:「没有?原来你没有看真…许是你心中有鬼,你怕。」

陆小凤没有力气与他作无意义的辩解:「昨夜你和莫书该是挺快活,相信指环已在你手中…」

之花盯着陆小凤的侧面媚笑道:「陆小凤,你可知道为何堂主会说这些事。」

陆小凤严声道:「我不想知,指环。」

之花笑道:「堂主是刺青的工匠,你的花满楼身上的刺青是他刺…」

话未说完便被陆小凤拉起身,怒瞪着他:「你说什么。」

之花吓了一跳,想要抽出手臂,却力有不递慌忙地道:「你先放手。」

陆小凤狠狠地将他甩向床上。

「朱雀请堂主在花满楼身上刺上别人不易看到的刺青,所以堂主才好心提醒你们。」

「为什么他要在花满楼身上刺青。」

「当然为了让他成为朱雀的手下,但真正的理由,只怕朱雀才知道。」

「你没有骗我?」

「骗你何用。不信,你可以自己证实,如果你敢。」

陆小凤顿感胸口一酸,此时,之花将指环递向他的眼前。

「指环给你。你还是快些回去找崔玉,我怕你的花满楼已不在…」陆小凤已一手拿走指环,跃出窗外。

 

之花身后传来沙哑的嗓音:「他为何这么紧张花公子身上有没有刺青?」

「刺青只不过是一件小事,或许他没有发觉,自己过于在乎花公子的一切。」

「你们为何总是拿刺青这事来戏弄他?」

「因为,他的反应很有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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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十八)

【陆花】未完之约(十八)

+吓,文筆差且正正當當都有遺規?不明?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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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八)

 

烛火摇曳,琴音袅袅。

 

陆小凤却无心享受美酒,望着花满楼留心倾听琴音的模样,还有那位堂主盯着他时那深邃的眼神,胸中有股无名的郁气,压得他连吃的心情也没有。

两位堂主的表现真的不似是在争位,反而像是诱饵,引诱真正的猎物踏入陷阱。是自己?是花满楼?还是某人?

若果来寻找薛冰的是自己,花满楼是否不会卷进这事件当中?

花满楼是否还有些事情没跟他说明?

与自己在一起时,他总是少说多听,但现在却主动积极地与这些人交涉,似是想要尽快获得指环。

胸口突然一阵刺痛!

不行!不能让不安的想法影响自己,否则会错过一些重要的细节和情报。

 

曲刚完,纸门拉开,进来的是那位在庭园中见过的俊美青年。

陆小凤与他对上了一眼,那双眼灵动光亮,似在对你说话,笑意从那眼中透出,魂也似要被吸进去,逃不出,脑内空白一片!

 

「陆小凤!」花满楼圆润沉厚的声音把他的魂拉回。

自己暗搓了一把冷汗,故作轻松地说:「花满楼呀,这位美人的双眼太有吸引力,连魂也被吸走,若是女子,定必倾国倾城。」

「呵呵,陆小凤竟然会对美男动心?若与好友闲谈时,当一则趣闻来说也甚是有趣。」花满楼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
当那青年进来时,听到陆小凤的心跳与呼吸声有异,似是被什么迷住。陆小凤浪荡江湖已久,俊男美女见不少,但能让他如此失常,当中必有蹊跷,所以才急忙叫唤他。

 

邓堂主看到二人的反应,眼神沉了一分,举手作了一个手势,乐师便抱琴离开。眉梢轻扬望向那青年:「花儿。」拍了拍大腿。

花儿很懂,不单坐在他的大腿上,且双手环住他的颈,用其他人也听到的声音说:「堂主,」带点媚惑的语调:「今天你还未亲我。」

 

陆小凤相信这二人是故意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,作这些举动!

 

「花儿,你看陆兄多不安呀!待会他心火上升,真不知该找谁帮他。」

「堂主,陆公子说不要女子要男子,这里美男俊男任他选也选不到吗?」

「花儿,你看不到刚才陆兄的反应,他只对不属于这里的清净之花动情。」

陆小凤强压怒气,告诉自己不要被他们挑衅,心里却把当年金九龄教他的广府粗言骂了一遍!

 

花儿瞟了眼气得紧握酒杯的陆小凤,便继续说:「堂主,你太不解风情,陆公子本想在这里才向那人表白,你说了出来,要陆公子如何是好?」

邓堂主笑着附和:「花儿才不明白他俩,你可知他们十分着紧对方,花兄一见陆兄也喜上眉梢呀。他们来这里,就是不想让别人知晓,借机来一夜…」

「邓英三!」陆小凤直跳起来吼叫着。

他自小见惯这类下流卑污的人,也习惯面对这些人,但是不能忍受别人污蔑花满楼与他的情谊。

 

「陆小凤,冷静些。」温柔的嗓音。

望向花满楼,见他面对自己浅笑,神情依然平和。

陆小凤深呼吸一下便坐下。

「邓堂主,我与陆小凤是生死之交,当中情谊并非你们所能理解。」

陆小凤看着花满楼少有地板起了面,知道他也被激怒了!

「不要以为煽动我们的情绪,便能让我们出错。既是为玄武指环而来,虽说不能杀生,但若真的出手,此楼中无人能挡我俩,之花兄弟的魅眼对我也不起作用。」

 

邓英三认真地看面前这人,神情是如此严正坚定,也收敛起玩乐之心,不禁问了一句:「你究竟是什么人!」

花满楼侧了侧头,想了一想,自豪地笑说:「在下花满楼,是名瞎子。」

邓英三轻笑了声:「你们知不知道,我和朱雀堂主是如何获得其他的指环。」

花满楼心想,对方若是有意绕圈子,不妨顺他的意,或许会得到多一点的情报。

「不知道,有劳邓堂主告知。」

邓堂主挑眉笑道:「我只是找些有名望的人,帮青龙堂主向某书香世家的小姐提亲,他便将指环交给我。」

「什么?就是这样?」陆小凤不可置信。

「当然还有其他条件,但对于他来说,能与情投意合的人成婚比当门主更重要。」

「看来那位堂主并非生于名门富家。」

「花兄真是明白人。婚姻呀!对于某些人来说,只是一宗最大的利益合拼。就算互相喜欢,终会因门户之见迫得分离。」邓堂主轻蔑的笑了一笑。

「邓堂主,你有喜欢的人吗?」陆小凤觉得这人又不是那么差。

「有。」当即旁若无人,抱着花儿亲下去。

陆小凤被他俩突如奇来的举动,吓得目瞠口呆,面红耳赤。

花满楼虽看不见,但那亲吻声却清晰地传入耳中,只好装作喝酒。

 

直到他俩满足地分开,花满楼才继续话题。

「听闻白虎堂的人杀了朱雀的亲信,才被其他门主取消资格,并将指环交给朱雀。」

邓堂主眉头一皱:「细节我也不清楚,只知白虎以为保护指环的人并非朱雀的亲信,所以下了杀心,谁知杀了人后才明白自己中计。」

陆小凤满心疑惑:「那些亲信有没有什么信物或是刺青来辨认。」

邓堂主说:「各堂主的亲信不会多于五名,而且是早已上报,以刺青作为凭证。但刺青的大小和位置则不定。如我的花儿是刺在大腿,约手掌般大小。」

陆小凤沉思了一会:「你怀疑我们是亲信?」

邓堂主点了点头:「因为他的亲信已死,所以要求在这段时间作出变动也不为奇。况且你们是在江南一带生活,突然来此,才让我怀疑。」

花满楼问:「请问这些刺青是否有特别的识别方法?」

邓堂主颇有深意地望着他:「每堂的刺青的图案虽不同,但手法同出一家。而且,只需五天,伤口便能复原,在触感上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刺青,像是胎痣般生来便存在着。所以,」语气变得更深沉:「若将某人迷倒后,再强行刺上也有可能。」

陆小凤清楚看到花满楼的手指微动了一下!

 

「若是有刺青不可能看不到。」陆小凤边说边偷看花满楼的反应。

花儿轻笑了一声:「若有心要隐藏,身体有些部位是自己和他人也不易看到的。」

「请问邓堂要什么条件才会交出指环?」花满楼返回正题。

「不如你们问问朱雀,要什么的条件才肯交出指环。或者你们可有兴趣帮我夺取朱雀指环,然后再帮两位的完成心愿。」说罢便望向陆小凤打了一个眼色。

 

陆小凤一怔,顿然领会那话中意,来不及开口澄清,花满楼已抢先回话。

「我们早已承诺夺取武玄指环,还是请邓堂主说出条件,看看我们能否做到。」

邓堂主摊一摊手:「其实,只要遵从本派的守则,我的生命与财产是不受影响的。我也没有太大欲望想成为门主,不过,」望向陆小凤坏笑道:「若你们有本事把指环夺走,就当是给你俩的奖励。」

陆小凤顿感一股充满恶意的气息飘向自己。

花儿说:「陆公子,指环在我的身上,看看你能不能将之夺走。」说罢便将手伸进衣衫内。